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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恋成真以后 姜念顾延洲顾萧萧 富婆闺蜜要去国外三个月,哭着给我打电话。
发布日期:2025-12-17 14:03    点击次数:170

富婆闺蜜要去国外三个月,哭着给我打电话。

“闺闺,我走了你可怎么办?”

“你吃饭都不知道冷热,没人投喂会饿死的!”

我正准备反驳自己早就学会了点外卖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嫌弃的男声:“什么乌龟这么金贵?”

顾潇潇立马撒娇:

“哥,你帮我养行不行?”

“行啊,我养。”

我握着手机,心跳漏了一拍。

不是,我可不是乌龟啊!

但说要养我的人,是我暗恋了六年的男神。

我必须立刻开始收拾行李。

闺蜜顾潇潇是个行动派。

电话挂断不到半小时,她的司机已经停在了我楼下。

“姜小姐,顾总吩咐了,务必把您安全送到大少爷那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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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着那辆加长林肯,陷入沉思。

我是去借住,不是去登基。

而且,顾延州知道那只“乌龟”是我吗?

大概率不知道。

毕竟在顾潇潇嘴里,我就是个除了吃只会睡的吉祥物。

怀着一种即将奔赴刑场又像是奔赴蜜月的复杂心情,我敲响了顾延州公寓的大门。

这是市中心的一梯一户大平层。

据说顾延州嫌弃老宅太吵,专门买来清净的。

门铃响了三声。

里面传来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。

很慢,很沉。

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神经末梢上。

“咔哒。”

门开了。

顾延州显然刚醒。

他穿着深灰色的丝绸睡衣,领口大敞着。

腹肌线条若隐若现,甚至能看到一点性感的人鱼线。

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几根,脸上写满了“别惹我”的起床气。

他半眯着眼,视线在我脸上停顿了两秒。

然后毫无波澜地移开,看向我身后的空气。

“顾潇潇让你送来的?”

我紧张得手指都在抖,胡乱点了点头。

“嗯。”

顾延州打了个哈欠,侧身让开一条路。

“进来吧。”

他转身往回走,声音里带着还没睡醒的沙砺感。

“箱子放玄关,你自己找地方待着。”

“我去补个觉。”

“对了。”

他走了两步,突然停住,回头看我。

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,带着几分审视。

“那玩意儿呢?”

我愣住:“什么?”

顾延州指了指我空空如也的手,又指了指那个巨大的行李箱。

“顾潇潇那个宝贝疙瘩。”

“那只乌龟。”

“在哪?在箱子里?”

他皱了皱眉,似乎觉得不可理喻。

“也不怕闷死。”

我站在原地,脸瞬间涨红。

该怎么告诉他。

没有乌龟。

那个需要被投喂的“闺闺”。

是我。

我张了张嘴,刚想解释。

顾延州已经摆摆手,一脸不耐烦。

“算了,醒了再看。”

“别让它乱爬,我有洁癖。”

说完,他在主卧门上狠狠一拍,关上了门。

留下我一个人,对着空荡荡的客厅,风中凌乱。

他好像,真的以为我是来送乌龟的快递员。

我在沙发上枯坐了两个小时。

期间给自己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。

要不还是走吧??

这误会大了去了。

但一想到能和顾延州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三个月。

那个念头又被我死死按了下去。

舍不得。

真的舍不得。

顾延州是我高中时的学长,也是顾潇潇的亲哥。

他这人嘴毒,心傲,看谁都像看傻子。

但我见过他喂流浪猫。

见过他在暴雨天把伞给了一个捡垃圾的老奶奶,自己淋着雨跑回车里。

他只是不屑于表达善意。

正胡思乱想,主卧的门开了。

顾延州洗漱完毕,换了一身居家服。

整个人清爽了不少,那股子戾气也散了些。?

他手里拿着一瓶冰水,一边喝一边往客厅走。

看到我还坐在那儿,他明显愣了一下。

“还没走?”

我局促地站起来,手心全是汗。

“那个……顾学长。”

顾延州挑眉,走到我对面坐下,长腿随意交叠。

“认识我?”

“我是潇潇的闺蜜,姜念。”

他点头,反应平淡。

“哦,姜念。”

“听她提过,那个生活不能自理的……”

我:“……”

顾潇潇,你到底在背后怎么编排我的?

顾延州放下水瓶,视线再次在客厅里扫了一圈。

“龟呢?”

“我想看看什么品种,刚才查了一下,有些陆龟挺难伺候。”

“还得控制温湿度。”

他居然真的去查了养龟攻略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决定坦白从宽。

“顾学长,其实……”

“没有乌龟。”

顾延州动作一顿,看向我。

“什么意思?”

我指了指自己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
“潇潇说的那个……”

“是我。”

空气凝固了。

大概有整整一分钟,客厅里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。

顾延州看着我。

从头到脚,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。

那视线太直白,看得我浑身发烫。

最后,他突然笑了一声。

不是嘲讽,更像是觉得荒谬。

“顾潇潇脑子被门夹了?”

他拿出手机,直接拨通了顾潇潇的视频。

那边秒接。

顾潇潇大概是在候机室,背景音嘈杂。

“哥!接到念念了吗?她胆子小你别吓她!”

顾延州把摄像头对准我。

“这就是你让我养的龟?”

顾潇潇在那头理直气壮。

“闺蜜的闺!有什么问题吗?”

“念念身体不好,又有低血糖,我不放心她一个人住。”

“反正你休假闲着也是闲着,多双筷子的事儿。”

顾延州冷笑。

“我是你哥,不是保姆。”

“再说了。”

他视线落在我身上,带着几分玩味。

“这品种,看着也不好养。”

我脸爆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顾潇潇在那头尖叫。

“顾延州!你答应我的!做人不能言而复信!”

“你要是敢把念念赶出去,我就告诉妈你上次相亲那是雇的演员!”

顾延州脸色一黑。

“顾潇潇,你皮痒了?”

“你就说养不养吧!”

两人隔着屏幕互喷。

我夹在中间,弱小,可怜,又无助。

最后,顾延州烦躁地挂断了电话。

他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,看向我。

“行了。”

“住下吧。”

“客房在左边,自己收拾。”

我如蒙大赦,抓起行李箱就要跑。

“等等。”

他在身后叫住我。

我僵硬地回头。

顾延州靠在沙发上,指尖在膝盖上轻点。

“既然是顾潇潇托付的。”

“丑话说在前头。”

“我脾气不好,不爱伺候人。”

“饿了自己点外卖,别指望我做饭。”

我拼命点头:“我知道,我能照顾好自己!”?

他轻嗤一声,似乎并不相信。

“最好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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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于:江西省